分摊到其他口岸。
这变动突然,照理说会闹出点风波,可纸媒网媒却半点动静都没有,连热搜都瞧不见一条。
方舟意料之外,又有些意料之中。
既然国家已经接手,他就收了心。
继续带着年兽在冷清的游戏地图里慢悠悠穿行。
赏风赏景。
路上见到不少花草植物,在秋季枯萎凋零,但也有正值秋收的树,枝头结满累累果实,有点像蒋逊信里提到的沙棠果。
方舟随手摘过一颗,因此意外点亮了采集术。
也偶尔遇到异兽,在年兽的保护下有惊无险地逃离兽口,打斗中还增长了不少经验值。
翻山越岭一上午,来到下一座山头的传送石。
方舟在枯黄的荒坡上坐下,侧头看向已经遍体鳞伤的年兽。
凉风肆虐。
它光亮茂密的皮毛因沾血粘成一小揪一小揪的疙瘩,在低温里凝固,映着疏清月辉,暗得发紫。
方舟起身,走到年兽身前,掰开兽嘴。
贸然的举动令年兽一僵,下意识绷紧身体,愣愣看着方舟,不解,却也没有反抗。
方舟掏出包裹里的药,捏起一颗回血丸、一颗精气丸,瞥了眼兽口里的巨大獠牙,加起来还不够年兽塞牙缝的。遂又再各取两颗,一把全塞进年兽嘴里。
年兽看着他的举动,还张着嘴,任由药丸在舌头上打滚。
在它看来,只有脆弱的两脚兽才用吃药。自有意识起,天生天养年兽一向自舔伤口,根本没有服药的概念。
直到眼前的方舟把柔软的手,顺着它的粗脖子抚滑而下,它才后知后觉明白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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