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士都是不可以随身带武器的,尤其在晚宴之上……动手那人被我教训了之后,从巡逻的侍卫箭筒里抽了一支箭……”
纪轻舟顿时脑补出了那画面,被秦铮教训了的那个人,心中怒气渐生,路过巡逻的侍卫瞥见对方身后的箭筒,于是杀意顿起,借着酒意便抢了一支箭冲向了秦铮。为了方便着力,对方还特意折断了箭身,只是没想到祁景川反应那么快,替秦铮挡了一下。
“我记得你说过……祁景川的武艺远不及你,他怎么竟比你反应还快?”纪轻舟问道。
秦铮面色一滞,垂眸看了一眼祁景川,开口道:“从前与他比武,每次输的人都是我……”
纪轻舟:……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秦铮一直扬言赢的人是自己,而且还说祁景川经常被他揍得哭!
搞了半天,秦二公子这是吹牛呢?
纪轻舟当即脑补了一出,秦铮朝“祁景川”大言不惭地说:你哥当年是我的手下败将,和我比武每次输了都会哭鼻子。而“祁景川”戴着易/容/面/具静静地听着秦铮在自己面前吹牛……
待祁景川醒了之后,那场面才尴尬呢!
纪轻舟偷偷看了秦铮一眼,见他面色十分难看,当即又是心疼又觉得有些好笑。
当晚,整个营地都因为祁景川被刺一事,而陷入了某种紧张的氛围中。
李湛先是派人将涉事的人,以及所有与涉事之人沾边的人都扣住了,而后将西峰营主帅肖腾云叫到了他的帐中。肖腾云被李湛叫走之后,一直没有回去,这导致整个西峰营的将士,都陷入了某种惶恐之中。
随后,未曾涉事的西峰营将士也被李湛的人控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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