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昨夜母妃托梦给儿臣,祝父皇龙体安康,国运昌盛。”
话音未落,堂内霎时静谧至极。众人面面相觑,连个大气也不敢出。
这话就有些刚到过分了。
江屿这句话不是在倾诉思亲之情,而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!
对外,都说江屿母妃是诞子而死,但在朝中,她的真正死因并非秘密。
她本是貌美飒爽的北疆公主,嫁往中原和亲,却居心叵测,一直暗地里与北疆互通口风,以至于中原两城失守,战火纷争十余年,收复边境的大业毁于一旦。
最后,被皇上一杯鸩酒赐死。
“所以呢?”皇上眯起浑浊的眼睛,由于激动身体微微颤抖着,咬着牙一字一句问道。
像是弦被拉紧,剑拔弩张,整个殿堂内的人肌肉紧绷。
唯有那跪在地上的人,看似卑低,却始终挺着背脊。
江屿垂下眼睫,“而今萧向翎将军一剑平定塞北,也算是达成了母妃的夙愿。只是今日未出席宫宴引得丞相不悦,恳请父皇准儿臣为丞相敬酒一杯,替萧将军聊表歉意。”
未等皇上开口,他便擅自起身对侍女说道,“劳驾去把我桌案上的酒壶拿来。”
侍女依言照做。
而江屿二人身后,二皇子江驰滨却因为这一句话骤然睁大双眼。
江屿似是回头看了一下他,幅度极小,仿若是错觉。
随即他立刻朝着丞相伸出左手,素白的指尖在丞相紫色的袖口布料上轻轻滑过,抬起前轻轻一按。
外人看上去是“轻轻”,但丞相却觉那一下有些刺痛,不由皱起了眉。
“这丝料的样式漂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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