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也快松开!”
江屿愤愤不平地松嘴,江驰滨这才发现自己手上早就被咬出了血。
“怎么回事?”太子问道。
江驰滨当场哇哇大哭,一群人像是炸开了锅,解释了一堆,将责任全部推给了孤身一人的江屿。
而浑身是灰土的江屿却站在一旁一声不吭,紧咬着嘴唇,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。
太子对他们胡搅蛮缠的解释置若罔闻,反而转身看向默不作声的江屿,轻声问道,“你呢,有什么想说的?”
江屿抬头,睫毛上还带着些许湿润,却透露出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执拗与倔强。
他说:我只是想来找太子哥哥要一点好吃的。
太子看着眼前这个还不到自己腰部高的小孩子。良久,终是复杂地叹了口气。
他转向江驰滨一干人,严肃道,“你身为江驰滨,却私下斗殴,欺凌兄弟,还不快回去面壁反省!”
江驰滨嘴角一撇又要哭,却还是被周围人拽走了。
江屿突然说道,“他没欺凌我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也把他咬了。”江屿抬起头,嘴角还带着猩红的血迹,仿佛刚从树林里逃出来的小狼崽。
太子一笑,弯下腰,朝他伸出了一只手。
“跟我回去吧。”他说,“太子哥哥给你好吃的。”
呼通一声,床边的立柜倒塌,迸溅出极其浓重的烟尘。
火势愈发猛烈。
江屿几乎是被窒息硬生生憋醒的,烟尘早已糊满口腔鼻腔。他只觉呼吸愈发困难,喉头是钻心的刺痛。
挣扎着,终于来到太子床边,江屿将床-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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