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之行用朱笔圈上了一个巨大的圈。
一旁标注着:查无此人。
江屿皱起眉头,往下看。
萧向翎的信息记录中,写的父母双亲姓名籍贯,但一百年内北疆的户籍信息中都没找到这两个人。
北疆户口编制远没有中原这般严谨,战乱之时漏掉信息是很常见的事。
只是在纸卷末尾还标注了两行话:
北疆户籍记录上,三百年前有二人分别于萧向翎父母同名姓,且恰为夫妻关系。
此非常理,或为巧合。
与此同时,皇上殿内。
“陛……陛下,夏大人已经在外面跪了两个时辰了,他说若是您执意不见他,他就……晚上也不走了。”
皇上写字的手微微一滞,笔墨洇了一小片。
上午刚刚指婚,从下午到晚上,他就收到了不知多少封劝谏收回成命的奏折。不仅如此,夏之行还在殿门外一直跪着求见。
看夏之行如此悲痛的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上把他自己赐婚给了江屿。
皇上换了一张奏纸,吸了两口气,越觉心浮气躁,怒道,“叫他进来。”
夏之行在外面跪了许久,走进来时候腿脚已经有些不灵便。
“夏大人对此事可是有不满?”皇上先发制人,“可是觉得朕的皇子配不上你的千金?”
“罪臣哪敢啊皇上。”夏之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,“不是七殿下不配,是犬女不配啊。”
皇上不耐烦,示意他快点说完,
“微臣罪该万死。”夏之行在地上磕头,“只是,臣有难言之隐……臣府上那女儿,并非臣的亲生血肉,是万万
第24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