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刻意转移话题,继续道,“只是下毒一案尚存疑点,你酒盏中的毒是二殿下指使,此点他已经认罪,但问题是丞相为何会中毒?”
他语气一顿,“丞相酒菜中并未检验出毒来,只在他尸体的小臂上检出一块极小的,已经泛紫黑色的伤口,初步判断是针-刺的痕迹。”
“这些案件细节,夏大人为何要说与我听?”江屿极为放松地靠在垫子上,声音还有些许困意。
“那毒性极为剧烈,短时间内就会毒发,所以那针定是在宴会上刺进去的。而整个宴会上与丞相有身体接触的人寥寥无几,我仔细回忆了一番。”
江屿抬眼,略浅的瞳色中不含感情。
夏之行点了点江屿的肩头,“你在宴会上问过丞相的衣料,同时左手在上面划过。”
他比划了一下当时的动作,身体向前探去,压低了声音,“而你当时划过的位置,大概就是丞相小臂上针-刺过的位置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江屿伸出手指转了茶盏,“好像是的。”
“江屿,你跟我说实话。”夏之行一字一顿道,“是不是你所为。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江屿立刻回答,声音中甚至带了些漫不经心的随意,“我要是有这个能耐,也不至于喝了宫宴上二哥给我下的毒酒,若不是命大,也早就不能安然坐在这里与夏大人讲话了。”
夏之行眉头微皱,显然是对江屿中毒之事存疑,却被江屿插了话头。
“夏大人,无论如何,没有证据的事不能妄测啊。大人总不能一遇到案子,就往我这个柔弱可欺的人身上推。”江屿笑道。
夏之行显然还想驳些什么,江屿却径直站起了身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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