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常胜的大名,提剑来请求切磋,实则是求指导,这几日人也是越来越多。”
江屿竟是一直未落下视线,薄薄的眼皮在上方折成了一个极浅的褶皱,只是一个漫不经心的眼神,却也俊俏又乖张。
他看见萧向翎站在院落中央,手中没拿那把沙场上常用的玄黑剑,却是换了一把相对普通的铁剑。
而似是由于教导的性质在,一招一式总缺了点味道,像是在刻意收敛着速度与力度。
可即便如此,对面那人还是应接不暇,不一会就气喘吁吁。
顾渊看着江屿的脸色,帘子降也不是,举着也不是,便僵在了远处,全等江屿发话。
却不想对方竟是看得津津有味。
车辇经过并无多大声响,尽数被院落内的打斗声掩盖过去。
但萧向翎却似是察觉到门外的目光,转头看去。
二人目光又猝不及防相对。
萧向翎只是微微喘着气,脸上依旧戴着那密不透风的银质面具,却有几滴汗水顺着微微仰起的下颌淌了下来,正好回转在凸起的喉结中央。
“放下。”江屿错开目光的同时轻声开口。
车辇侧帘应声而落。
又行了十余米远,车辇却猝然停住,甚至高度也降了下来。
顾渊便直接走出去查看。
只见萧向翎一席黑衣立在道路中央,脖颈上还有未来得及擦干的汗珠。
他微微一拱手道,“身为皇子伴读一职,除了例行上朝,数月不曾相见,乃是在下失职。正巧不久前在下幸得一壶佳酿,而今殿下愿意屈尊光临寒舍,在下冒昧邀请殿下前往府上饮酒。”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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