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自己处理,还有哪个人能算得上二殿下的心腹大患?”萧向翎嗤笑。
苏洋没听出他这话中的讽刺味道,只是回答,“此人与萧将军素来不合,却常有交集,将军下手方便得很。”
他俯身低过头来,轻声吐了两个字。
听到的瞬间,萧向翎微微垂下了眸子,将眼底的情绪尽数隐藏。
但若能看见,不难发现他眼底仿佛结了一层霜雪,冰冷而泛着强烈的杀意。
再抬头时,却依旧是笑着,只是有意无意间目光扫过檐顶。
“江屿?”他重复道。
看见对方点了头,萧向翎将心底的“滚”压了下去,笑着回应,“自然可以,小事。”
月黑风高,而将军府上空似是有一小团黑影。
若不仔细看,当真像极了调皮跳上去的野猫。
那人骨架并不大,一身紧身黑袍,身体蜷缩得恰到好处。
既能遮人耳目,又不会完全阻塞自己的行动能力。
檐顶的瓦片被他搬偏了一块,便有不到小巴掌大的空隙,府内的光线以及热气瞬间从那小孔出冒了出来。
他眼睛紧贴在那小孔之上,屏息注视着里面的情景,同时能听见屋内传来的微弱声响。
萧向翎本坐在案前,苏洋却在此时走了进来。
由于距离甚远,不能将他们谈话的内容全部听清,他只能看见二人相对而坐,嘴角一直挂着笑意。
而交谈间,一些零碎的词语飘进耳中,诸如——二殿下,太子,北疆,帮忙,处理。
房檐上的江屿目光淬寒,咬着牙攥紧了手掌。
檐顶无任何遮蔽物挡风,寒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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