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旁人查看,这才背过身去,熟练解下信纸,随后将小臂探出帘外,那信鸽便倏地飞走了。
借着火炉的亮光,江屿看清了上面写的内容。
皇上病危,速归。
是夏之行的字迹。
不过六个字,江屿却盯着它看了许久。
直至用力到将信纸攥出褶皱,才将手掌缓缓摊开,将信纸扔进了火盆当中。
皇上病危之际,他势必要赶回京城。而此次最大的变数,便是太子被江驰滨陷害致死,而尸体至今下落不明。
饶是冰舌草这种神乎其神的传说,也不可能凭空变出个活人出来。
而若在此时回去,找到冰舌草与太子尸体一事,便是遥遥无期,难上加难。
江屿注视着火盆中的烈焰沉思,帐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。
“道长,二殿下现在不在帐中,今后也不必再劳烦道长前来医治了。”一个声音传进江屿耳中。
江屿听此,骤然冲出帐外。
江驰滨昨晚突然的失声、小臂伤口无端恶化,使他早就对这位神出鬼没的北疆道长有所怀疑。
若是敌人的敌人,也能算是半个友人。
“道长请留步。”江屿冲着那将要离开的背影喊了一声,对方脚步一顿。
“既然来了,不如在帐内歇脚片刻再走。”江屿说道,“虽然二殿下而今不在帐内,但在下还有几个问题想问道长。”
道长似是有几分不太情愿,但最终还是随江屿走了进来。
他坐在江屿对面,浑身被遮挡得严严实实。
江屿这才发现,自己完全看不清对方的长相。那人就连眼睛都被深深藏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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