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要走了。
江屿还想继续问,但却听见帐外的脚步声逐渐贴近,便也只能咬着牙没拦着。
黑衣道士走后不久,帐门又被掀开,一个高大的身影裹挟着寒风进入。似是在外面待久了,他裸-露在外的皮肤泛着红,一走进帐内,那冰冷的银质面具立刻泛起一层水汽。
江屿靠在火炉边百无聊赖地盯着火苗, 并未抬头。
“你知道那道长吗?”江屿忽然问道。
“有所耳闻, 但也是第一次见。怎么,他刚刚又来过?”
江屿没想扯谎,点了点头。
“尸体有着落了吗?”
江屿一愣,刚刚光顾着问自己,却没来得及试探太子身死一事。
“没有。”
萧向翎随手摘了面具放在一旁, 用袖口随意拨去头顶、和肩膀上覆盖的一层清雪。
江屿忽然觉得有些累,便半眯着眼看他。
不得不承认,萧向翎是个长相很出众的人。
宽肩窄腰,穿常服时显得不羁飒爽,着盔甲时又显得英气逼人。
五官有着极有特色的凌厉的美感,组合在一起又不显得刻薄生分,而帐内略显晦暗的光线无疑使那眸光更深邃几分。
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,都是个叫人难忘的长相。
“你平时为什么总戴着面具。”江屿问着,“我们去山上送那姑娘骨灰的时候,你在石洞里讲的故事,那个‘鬼’就是你吧。”
这是他第二次问这个问题。
萧向翎整理袖口的动作顿了顿,没承认,也没否定。
“所以这么……多年过去了,你的容貌却一直未变,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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