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从来就没没把北疆军当人看过!要是真他娘的要谋反, 我弟兄们还至于在这冰天雪地鸟不拉屎的地儿, 天天看着守着!”
话音未落, 帐门猛地被掀开,萧向翎阴沉着脸大步迈进,江屿跟在他身后小半步的位置, 眼神寡淡, 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随着二人进入, 帐内嘈杂的闹声仿若被掐断般戛然而止,所有人的目光都打向他们, 其中有愤慨、有委屈,也有少许不明所以的怀疑。
江屿表现得太平静了。
那道圣旨就摆在桌案上, 他仅仅是低头轻扫一眼,像是早就预料到似的,冷淡的视线轻轻划过,没留下一丝波动的情绪。
目光在那段话上徘徊许久, 最终停滞在了末尾的署名处。
似是为了证明这是人心所向,这道圣旨后附有几十名臣子的手书姓名,而打头的人名,竟是夏之行。
“第一点,我军中定有一直与京城私自通信之人,谎报情况,需严加查明。杨广,你负责在军中彻查此事,重点在于三天内传出的所有信件。”
萧向翎站在长型桌案的一端,手指习惯性地轻点着桌案。
“第二点,圣旨中写明让江屿独身回去,但这明显不切合实际,且不说路途漫长,期间极可能遇到围堵追杀。就算到了京城后,也难以将此事辩解清楚,我不允许我北疆营帐中的任何一人,背负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。”
江屿依旧微垂着头,没什么反应。
“第三点。”萧向翎转头看向江屿,“殿下对这些署名有何想法?”
“后面这些人我没什么印象,像是江淇一解释便会同意的人,但夏之行。”他的手指点在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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