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人面画像与悬赏百金,竟是再也没有任何信息。
“没见过,这么俊的人我见过一定不会忘。”众人七嘴八舌地说。
“他犯了什么事啊?”还有人问。
“这点你们不需要知道,若是见到及时上报就好了。”他也说得隐晦不清。
正巧此时二人的酒也已经装好,本着此地不宜多留的念头,他们留了金银便向门外走去。
“你感没感觉马车忽然轻了好多?”上车前行后,一人疑惑问道。
“好像是有点,再下去看看?”
“操!”看到车上的景象,他们不由得爆了粗口。
只见本是包围严实的粮草后方,竟是漏了个极大的缺口,而此时车内已经空无一人,一段绳子就光明正大地搭在马车边缘,仿佛对他们赤-裸裸的挑衅。
“她一个姑娘肯定没跑远,现在赶快追。要是把人丢了,咱俩小命都别想要了!”
江屿二人意图进宫,无法继续带着那位姑娘。正巧她说她在京城有亲信可以投靠,他们便在酒馆不远处分道扬镳。
江屿自是注意到忽然张贴到大街小巷的那些画像,便干脆在路边买了个斗笠,将前沿压低,微低着头走路。
他们绕开喧闹的街巷,打算寻个人迹稀少的偏巷进宫。
然而就在他们经过偏巷的树林下时,忽然有一只鸟从树上疾冲而下,稳稳地落在江屿肩上。
它的腿上还捆着一小卷信纸,随着它的翅膀张合,一-股极为熟悉的异香传来。
江屿心下一-颤,这正是沈琛为他留下香料的味道,而如此看来,此信绝大概率是沈琛所写。
他将信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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