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没吸到血,所以夏大人可能会有一些……不舒服的感觉。我已经叫人将符合条件的女子捉回来,约莫这两天便可以到达。待蛊虫喝了她心头血后,夏大人便会好受得多。”
“那若蛊虫一直吸不到合适的血,又该怎样?”
那道士回过头来,朝江淇露出一个诡异而阴恻恻的笑容,把江淇吓得浑身一激灵。
“那夏大人的神智自会逐渐清醒过来。”他的表情颇为遗憾,“只是这蛊虫能进不能出,在神智清醒过来之时,便是中蛊之人撒手人寰之时。”
望山上。
此处是个极为偏僻的地方,气候严寒,即使是七八月份也是被冰雪覆盖,入目所及皆是一片无暇的雪白。半山腰处有一片极大的冰湖,仿佛冰雪中镶嵌的一面银镜。
萧向翎来到约定好的西南山角,却并未见到此处有人居住亦或经过的痕迹。
他正欲向前继续行走查看,却忽然感受到一-股强烈的危机感,与此同时后颈一凉,但刹那间他已经凭借身体本能向前窜出,腰间的玄色重剑也在此时出鞘。
他猛地回身,看都没看地将重剑朝眼前一挡。重剑摩擦相撞的刺耳声音响起,宛如尖牙碾磨过砂石,听得人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对面那人周身黑衣,把脸也遮去大半。刚刚交手后他便立刻撤回,眼神紧紧盯住对方,并未再轻举妄动。他暗中将右手虎口在衣侧轻微一蹭,上面已经便是血迹。
他的剑术水平自己再清楚不过,全天下能与他相提并论的人一只手也数得过来。
眼前之人的面容他完全没有印象,但对方仅仅是仓促间回身挡的一剑,便能与他十成十的攻势不相上下,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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