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原又何尝没有军队?”江淇显然被戳到了痛点,厉声说道,“无论如何,我才是当今的皇上,才是你们马首是瞻的对象。”
道士摇头,“依我看,陛下今晚大可不必再等,因为江屿今夜或许并不会殒身。”
江淇大惊失色,“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道长一手策划,怎会出差错?”
“我之前就看出,魏东并不忍心真的杀了江屿,我夜观天象,也觉得此事极难做成。陛下,逆天改命,也要有个前提。”
他缓慢开口,“当事人有足够的能力,可以改变天命。否则,那就是大势所趋,天经地义。”
江淇指尖颤抖得厉害,死死瞪着道士,咬牙道,“我才是天子,我就是天命。即使这位置并不是我所求,但我可安坐龙位,也可全身而退。”
“全身而退。”道士笑道,“古往今来,但凡有皇位交接之事,又何能全身而退?”
两人正交谈,外面忽然传来细密而沉重的脚步声,随即门被打开,魏东提着剑站在门口,浑身是血,看上去有些可怖。
“如何?”江淇几乎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上前问道。
“启禀陛下,道长、”魏东站在原地说着,“属下无能,后有萧向翎带少量北疆军前来阻拦,把七殿下带走了。”
还没等江淇会话,魏东再次开口。他并没有跪在地上行礼,而是直视着江淇说话,僭越与不恭敬的情绪透露得明显。
“敢问陛下,让我们杀掉七殿下的原因为何?之前说是与北寇勾连造反,但北寇至今安静规谨,几个月无任何风吹草动。而礼法上,皇子定死罪必须经详细查明,证据确凿且诸告朝中天下才能行刑。而陛下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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