纲、蒙骗君王的罪人已经被臣拿进牢中。”
这句话说完,他忽然做了一个江屿没想到的举动。
他把脸上的银质面具取下来,露出俊朗而深邃的骨相眉眼。
这是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、在麾下的北疆军面前摘下面具,可他的目光一直聚焦在江屿身上,仿佛周围一切的风声、人物都与他无关。
“殿下,末将在初入京城之时,就被殿下的勇气与才华折服,故愿在满朝文武间提出请为皇子伴读一任,以示诚心。可之后事多曲折,如今想来,末将并未真正为殿下做过什么事。连刚刚……也未能护在殿下身边。”
“但今后,末将愿率北疆军归附,任凭殿下差遣,绝无二心。”
他抬头看着江屿,那俊美而纯粹的眸子干净而通透,江屿在其中看不到任何能玷污那双眼睛的东西,只有自己垂眸俯视的映像,沉浸而坚定。
“任凭我差遣?当着满朝臣子的面,这么敢开口?”江屿打趣似的低声问着,音量只有两个人之间能听见。
“北疆军别无二心,我任你差遣。”对方同样低声答道,“无论在谁面前,我都敢说。”
“你是我永远要追求的人。”
江屿挑眉,听见萧向翎身后的大臣有人开口。
“七殿下,自先皇驾崩,可谓是朝纲混乱,内忧外患。太子出征北疆而被二皇子暗算,二皇子又被殿下处决,而三皇子即位后可谓是不辨忠良,整天被那妖士蛊惑,甚至加害于殿下与夏丞相。国不可一日无君,而七殿下您曾出征北疆,与北寇谈和,又与萧将军一同整顿风气,处置奸臣,您若愿意登天子之位,可谓是民心所向,大势所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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