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路平踩过的地方扫了扫,然后把车门关上,坐下来松了口气。
“这大概就是父爱吧,”秦灵感慨的说:“我小时候听过一个故事,谁讲的我忘记了,大概是一个男人喜欢上一个女人,女人说如果你爱我,就把你娘的心挖出来,给我吃。男人真的挖了老娘的心,捧着送给女人的时候因为走的太急,跌了一跤,那颗心却问他:儿啊,摔疼了吧,慢点跑。”
穆玄景听着皱眉,有病,女人有病,男人更有病,他妈也有病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他们都有病?”秦灵看他的表情,含笑的喝了口水,“那时候我听完这个故事跟你的想法差不多,真爱一个人为什么要让心爱的人是杀了自己的母亲?爱到失了智也不能为了爱情杀亲妈啊,母亲都死了,心怎么能说话?他妈是心脏成精吗?”
穆玄景抱着手,点了点头,是这个道理。
秦灵自己先笑了,“我问我师父了,我师父说这个故事就是教育孩子,父母爱之心,伟大到可以为孩子牺牲一切。不过里面三个人都是智障,千万别学,我要是敢为了媳妇儿挖他的心,他就把我吊起来天天喂屎,反正我也是他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。”
秦灵扶额,“感觉这话到我师父嘴里就变味了,我好像真的是吃屎长大的孩子。”
穆玄景忍着笑安慰他:“你肯定没吃过屎,吃屎长大的孩子没这么水灵。”
秦灵嘴角抽了抽,“我发现你总能一眼就看出我心里在想什么,而且一句话就能把我惹到想揍你!我在感慨人生啊!老校长死了都护着他那个智障儿子,我心情很复杂,你让我感慨一下好不好?悲伤五分钟也行啊!”
穆玄景嘴角勾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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