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停车,驱马靠近车窗,低声问道:“夫人有事?”
魏娆用仅他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我折腾的是你,他们气个什么?”
娇滴滴的声音,带着三分恼火。
那些议论,陆濯其实也听到了,他要与魏娆演恩爱夫妻,若有人公然跳出来指责魏娆,陆濯定会义正言辞地训斥回去,可百姓们只小声议论,陆濯总不能每个人都说两顿。
他只是听客,作为被议论的正主,魏娆自然听不下去。
“终究还是怪我,他们不知道我伤你之深,便都误会你小题大做。”陆濯再次赔罪道。
魏娆要的就是这话,轻笑道:“他们越觉得我不值得世子对我好,我越想叫他们看不惯,那边有家胭脂铺,可否劳世子亲自替我选盒胭脂?”
陆濯闻言,扫眼附近探头探脑的百姓们,完全能想象出来,他真去买胭脂了,百姓们会有什么反应。
能想出此招的魏娆,还真像个恃宠生娇的新媳妇。
陆濯对她没有宠,却有歉疚,如果不是他气跑了人,魏娆也不会招此闲话。
为着这份歉疚,别说买胭脂,便是魏娆命他牵马,陆濯也会做。
他笑了笑:“夫人喜欢什么香的胭脂?”
魏娆想了想,道:“桂花味儿的吧,不要太浓的。”
陆濯记下,翻身下马,在周围百姓好奇的目光中,直奔斜前方的胭脂铺子。
铺子里有四五位女客,有母女有姐妹,本来都站在铺子门前看世子爷的热闹,此时见世子爷朝这边来了,慌得连忙躲进了铺子。
陆濯视若无睹,进来后直接问胭脂铺的女掌柜:“可有香气清淡的桂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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