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起来吧,你再跪下去,母亲该责怪我不懂事了。”
陆濯轻轻拨开她的手,垂首对丽贵人道:“娆娆对罪婿有救命之恩,罪婿却屡屡冒犯她惹她生气,罪婿已经知错,恳请娘娘责罚。”
小周氏笑道:“既然你诚心认罪,那我就罚你今后对娆娆更好一些,不许再气她了。”
陆濯汗颜道:“罪婿娶了娆娆,本就该对她好,娘娘还是换个惩罚吧。”
小周氏想了想,道:“好,换个重的,听闻世子文武双全,我就罚你赋诗一首,盛赞娆娆的美貌,如何?”
陆濯斜眸,目光落在了魏娆粉色缎面的绣鞋上。
“作诗就算重罚了?娘就是偏心他。”魏娆赌气似的跑进了沧浪亭。
小周氏笑着对陆濯道:“诗做好了,你直接念给娆娆听就是,无需再向我交差。”
陆濯只好道:“罪婿领命。”
“嗯,快起来吧。”小周氏再次虚扶。
陆濯站了起来,垂着眼帘,并没有去看近在眼前的贵人娘娘。
小周氏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往沧浪亭去了。
陆濯默默跟上。
第77章
进了沧浪亭,陆濯终于看清了丽贵人的真容。
是一个三旬出头却貌似二旬新妇的美人,如果她与寿安君、魏娆坐在一起,旁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家祖孙三代,仿佛一株芍药上的三朵花,有的即将开败,有的开得正艳,有的只绽放了一两片花瓣,含羞待开。
寿安君已经老了,魏娆尚显稚嫩,便是被人比作狐狸精其实道行还差得远,丽贵人的美才是真的能蛊惑众生,倾国倾城。
陆濯只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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