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魏娆的梦里,这些画面都有,她看见陆濯中箭吐血的画面,看见他伤口重新崩裂,看见他坚持回京然后一头栽落马下,看到他枯瘦如柴地躺在床上。梦里魏娆仍是嫁过去替他冲喜,只是魏娆不再漠然,她日夜守在陆濯床前,盼着他快点醒来,可陆濯就是不醒,直至咽下最后一口呼吸。
梦里的魏娆嚎啕大哭,等魏娆从悲恸中醒来,发现她的脸上真的有泪。
魏娆坐了起来,就那么呆呆地坐着,连蚊虫在旁边嗡嗡都毫无知觉。
为什么会做这种梦?
都说亲人之间存在感应,难道陆濯在战场遇到危险了?
她与陆濯不是亲人,可两人做了三四年的夫妻,又共同养育了一个女儿,她与陆濯,早已胜似亲人。
穿上外裳,魏娆悄悄走出了营帐。
“郡主?”守在外面的赵柏立即发现了她。
魏娆摇摇头,走到营帐之间的空地,遥望北方。
其实,她离草原并不远,甘州在京城的正西方,她一路往东行,距离草原不过半日骑马的路程。
繁星璀璨,有几颗特别明亮。
“郡主是挂念世子爷吗?”赵柏低声问。
魏娆笑了笑,对着那夜幕道:“是啊,你说,如果我去找他,他会不会生气?”
赵柏心中一惊,马上道:“郡主如此深情,世子爷怎会生气,只是郡主去了,世子爷难免分心。”
魏娆点点头。
她最不想看到的,就是陆濯因为她分心,继而乱了阵脚,影响大局。
“暂缓归京,先去榆城。”魏娆决定道。
陆濯说过,他们要去榆城与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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