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许赫淮到最后一步。
虽然omega释放出大量信息素安抚他,但得不到疏解的赫淮,焦虑不高兴地啃咬着陆盐,对方更凶地咬了回来。
赫淮感觉出陆盐微妙的变化,几个小时前他还不许他碰他,现在赫淮主动帮他,陆盐也不再拒绝,还会主动吻他。
陆盐态度的转变,让赫淮安心不少。
他贴着陆盐的耳侧,哑声问他,“我什么时候可以标记?”
陆盐侧头,避开黏糊糊的赫淮,他呼吸凌乱,耳根泛红,信息素控制不住地往外泄。
现在的陆盐狼狈至极,但还维持着虚假的强势,“我高兴的时候。”
赫淮最喜欢看陆盐除了嘴硬,哪哪儿都软乎乎的样子,含着笑问他,“那你什么时候高兴?”
陆盐不搭理他,径自低喘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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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盐一整个晚上都没回军校宿舍,第二天他是在赫淮床上醒过来的。
赫淮还在睡,易感期间他也只在陆盐身边时,才能睡好觉。
今天正好是周日,军校放假,陆盐不用早起去学校晨训,也就没吵醒赫淮。
睡到八点半,紧紧贴着陆盐的alpha喉间发出黏糊轻微的声音,撒娇似的将脸挤进陆盐肩窝,细碎地吻着陆盐。
赫淮将陆盐翻过来,嗅着他的腺体,偶尔尖牙还会欠儿欠儿地磨腺体。
陆盐被赫淮缠烦了,沉下脸,胳膊肘朝他的肩头击去。
赫淮快速扣住陆盐的胳膊,折到后腰箍紧后,发出愉悦低沉的笑声,他故意惹陆盐发火似的,重重咬了一口陆盐。
陆盐抿着唇,眼睫狠狠一颤,之后恼火地将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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