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安分一点,谁知道这几年带着潇月不知道多闹腾,你会不知道?”季渊一想起他那个弟弟就无奈,到处惹祸,活得更是没心没肺。
梵音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不言不语。
季渊低头一笑,举手投降,求饶道:“我确实没胆,你们俩还是饶了我吧!”
梵音白子一放,无所畏惧道:“要是我哪怕是粉身碎骨,也要将她留在身边。”
“即使最后两败俱伤也要如此?”季渊放在一子,低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黯然。
“我本就不奢望能与她一辈子。”梵音落下一子,脑海中闪过当初的幸福时光。
“留下来的那一个人才是最痛苦的,你知道吗?”季渊闭了闭眼,薄唇有些发白。
“但我们注定纠缠在一起。”梵音脸上带着笑意,轻声道。
“你可以重新作出选择。”季渊低声提醒。
“我做不到其他的选择。偏偏你还将洛安安带进归渊。”梵音故作责怪道。
“难不成我将洛安安赶回去,你还能不接触浅兮!”季渊翻了个白眼,气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