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抖颤,手放在嘴边,轻轻咳了一声:“不过就是再一次攻下她而已,你就对自己这么没信心!”
“可现在的我们之间隔着太多的东西了。”梵音放下了杯子,眼帘也垂了下来。
季渊脸上笑意一收,正色道:“也对,她身上的毒你打算怎么办?找得出解药吗?”
“有点头绪了,但就怕她等不到。”梵音脑海之中闪过浅兮的模样,拳头慢慢的紧握了起来。
“你那个父亲还真是对你痛恨至极啊!每次派来的奸细都给他们喂毒药,为了杀你,不知道多少人死在了他的毒下。”季渊想着梵音的父亲,轻轻摇了摇头,无奈万分。
梵音冷淡的脸上勾起一抹黯然的笑容,眼眸定格在了茶桌上,不知该说什么。
季渊看着他的神色,拿起茶杯也一饮而下,眼眸迷离:“不过这次你的父亲还真是派了个对的人!”
“季渊,这件事我不希望让任何人知道,包括”梵音没有接着说,只是竖起一根手指,指着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