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,蓦然捂住了嘴,害怕道:“大叔,姐姐她没事吧?”
季渊没有回答,只是绕过屏风将洛花放于床榻上,低声道:“你去烧点热水来。”
小姑娘点点头,立刻转身就去。
季渊则开始为洛花检查身子,季渊解开了洛花的衣裳,褪下她的外衣里衣,只剩下一间肚兜,洛花身上布满了剑痕,血淋淋的剑口。
季渊不禁握紧了双手,脸色一沉,颈脖上冒出了一根根青筋,显然季渊正在隐忍着愤怒。
季渊先拿过干毛巾为洛花擦掉身上的血渍,小姑娘烧好水,急忙给端了过来。
小姑娘将水盆放在了一旁,看到袒露的洛花,低声细语道:“大叔,让我来吧。这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“不用,你出去吧。”季渊将毛巾弄湿,专心致志地给洛花擦拭。
小姑娘见季渊如此认真的神情也不再强求,默默地退了出去。
季渊给洛花擦拭好,上好药,从衣柜里翻出一件以前穿得旧衣服,稍小,给洛花套上,接着给她运输了先灵力。
见她脸色稍稍好了一点,这才松了一口气,给她盖好被子,走出了屏风。
小姑娘此刻双手撑着下巴,坐在茶桌旁的蒲团上,眼眸盯着屏风,时刻候着。
看见季渊走了出来,立刻起身,问道:“姐姐,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