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傅煦的人鱼线,他知道那里有个不能触碰的地方。果然,指腹下的肌肉狠狠**弹跳了下,傅煦盯着谢时冶作恶的手:“帮忙?”
谢时冶扯着领带:“帮我打个领带吧。”
领带没先打,谢时冶被傅煦按在镜子上,两个男人身高的体温与鼻息将镜子都蒸出了层水雾,又被交叠的手狠狠抹去。
半个钟头后,提着早点的陈风回到傅煦房间门口,犹犹豫豫,不知道该不该再敲一次门。
门被谢时冶拉开,光鲜亮丽的大明星肿着一双唇,眼尾还含着抹惑人的红。直得坚定的陈风都被电到了下,弯了那么一秒。
谢时冶跟陈风简单地打了个招呼,便回了自己的房间,阳阳已经在那里等他了。
《出世》剧组的戏份已经到了尾声,几乎只需要几个镜头就能够杀青。刘艺年在他去外地拍综艺的时候已经杀青了,谢时冶到片场的时候,就见到一个没什么精气神的文瑶。
谢时冶跟文瑶打招呼,文瑶脸上的妆比以往都重,眼皮还有点肿,手里巨大一杯咖啡,不要命似的狂灌。
他跟文瑶说:“那是咖啡,不是酒,你别借咖啡消愁啊。”
文瑶本来还要继续灌咖啡,听到这话停了下来,口是心非道:“我没有愁啊,我好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