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应过了最初的那点痛苦,沈鹤之很快渐入佳境,先前的痛苦之色也逐渐消退。
六安见此,却没打算让他就这么容易的泡完这个药浴。
他能如此快速的适应,证明这些药力作用还未达到他的极限,看来所用的剂量还是轻了些。
六安跃上浴桶的边沿,看了看已经明显变淡些许的药水,再添一些药材进去好了。
可怜的沈鹤之,好不容易适应了先前那些药力对身体的冲击,很快便又有一股汹涌的药力浸入体内,在体内横冲直撞。
如此反复之下,直到沈鹤之心力耗尽,意识也达到极限,六安才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。
听到六安喊停,一直提着一口气的沈鹤之便克制不住的晕了过去。
六安看他可怜巴巴的,便用灵力裹着将人从浴桶里提出来,烘干了身上的水分,塞进被子里去了。
看在他是第一次泡的份上,就放过他吧,下次可没这么好的待遇咯。
看了看那个大浴桶,六安跳上沈鹤之的床榻,窝在枕头床铺与沈鹤之脖子间的夹窝里。
嗯…还是床睡着舒服。
第十章
六安蜷着小身子,怀里抱着自己的毛绒大尾巴睡得正香,难得没有做什么梦。
可惜这个状态并没有持续到天亮。
六安抖了抖长耳朵,骤然睁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。
他被一声声重重的呼吸吵醒了。
而这呼吸声的主人,是他身后的长期饭票。
六安伸展身子坐了起来,一回身,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。
长期饭票的脸还是很好看的,即使因为忍受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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