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骞没有因美青年想要抢人一般的语气而生气:“我选中的弟子,自然配得上我给他的身份。”
堂中的人忍不住你看我一眼,我看你一眼,好似在交流什么,却又没见他们动嘴。
被人盯着的感觉越发重了,沈鹤之觉得,若他像小祖宗一样是个毛球,只怕现在毛都已经炸起来了。
“行,我这便给他安排。”
“沈鹤之是吧?还不到束发之年,同你师尊一起住,还是要长老为你安排一处洞府?”
美青年说话间,手已经动了起来,他一心二用,没一会儿那块简陋的木牌就已经化成了飞灰,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清透得好像一汪水一般的玉牌。
沈鹤之看向秦越骞,他不觉得他有决定的权利。
果然,秦越骞大手在沈鹤之肩头狠狠一拍:“这小子住我的山头,不用另给他安排了。”
美青年一边对那玉牌施展法术,一边对秦越骞挑挑眉:“你那山头?人家还是个半大的孩子,你倒也好意思让他去吃苦。”
秦越骞眉头一竖,看起来有些凶悍:“我的山头怎么了?灵气不比内门弟子的洞府充沛多了?若不是我,他小子还在虚察弟子区跟那些小鬼头挤。”
秦越骞目光转向沈鹤之,脸上是一片和颜悦色,但那眼神,却大有说错一句就要动手的架势:“你说,敢不敢嫌弃你师尊?”
沈鹤之觉得自己有些无辜,明明他什么话也没有说:“一切听从师尊安排。”
秦越骞满意了,脸色就冷了下来:“你小子倒是识相。”
沈鹤之觉得他这个新出炉的师尊颇为有趣,脸上表情似乎与寻常人不同,越是生气脸上的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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