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安打量沈鹤之的模样。
他这样的年纪,几乎每天都会有一点细微的变化,现在过去近一个月,在灵气的滋养下,似乎都长高了一点。
他家小崽子长大以后,一定是个英俊的小伙儿。
沈鹤之与小狐狸对视一眼,然后不约而同的动了。一个站起身,噼里啪啦的活动筋骨,一个四肢伸展,大大的打了个呵欠。
一人一狐的动作格外同步。
沈鹤之将手臂放下,学着小祖宗舒展身体果然很舒服。
然后,沈鹤之就用殷切的眼神凝视伸着爪子梳理毛发的六尾小狐:“老祖,鹤之——”
他本想说他已经重新凝聚出精血,视线却定格在小狐狸那只黑褐色的小爪子上。
之前画了符文忘记清理,那沾染上的血液已经干涸许久,将毛发都沾成一缕一缕的,很难打理。
小狐狸正是在和这些血块作斗争,他有些懊恼,怎么当时就忘了清理干净呢?
果然有毛就是麻烦,若不是剃了之后很难看…六安很想快刀斩乱麻。
“老祖,这是…”
沈鹤之将那只小小的爪子捏住查看,肉垫周围的一圈毛都染黑了,可见流了多少血,沈鹤之有些心疼。
六安下巴朝那个仍被血光包裹的破罐子抬了抬:“做了些准备,一时忘了清理。”
六安画在罐子上的血色符文还隐隐有些痕迹,而那血光一看就觉得不详,也不知耗费了多少血液才弄成这幅样子。
沈鹤之不知那所谓的准备是什么,却也有些懊恼。他流些血没关系,但看到小祖宗为了他提出的要求而流了这么多血,他就自责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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