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视为秦家的耻辱,他们不承认母亲的存在,更遑论他这个“野种”,何况他还不姓秦。
同样是不姓秦,他们甚至更愿意接纳那与秦家根本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沈鹤之,也不愿意接受他。
他知道沈鹤之曾随师尊回秦家小住,他曾经是宫中人人称赞的七王爷世子。
后来他到了皇宫,宫里的人虽在师尊的威逼下也称他为世子,但他知道那些人不甘不愿,也每每拿他与沈鹤之比较。
宫里曾经与沈鹤之交好的人,都视他为鸠占鹊巢的眼中钉,孤立他,漠视他。
他永远只能被笼罩在沈鹤之的光环之下。
师尊的弟子,五灵皇朝的世子,这些东西看似是他从沈鹤之手里夺了回来,实则不过是沈鹤之瞧不上、不要的。
甚至那与他有婚约的辛家姑娘,也因为他“抢夺”了沈鹤之的东西,而对他不假辞色。
他知道这一切并不是沈鹤之的错,对方甚至从来没刻意做过什么。
只是沈鹤之想不到他这个“师弟”,会与师尊有这种奇怪的血脉联系,也不知道上一辈人之间的爱恨纠葛、血雨腥风。
细细算起来,还是因为他的出现,而扰乱了对方的原本平静的生活轨迹。
然而,知道是怎么回事,想的却又是另一回事。即使再怎么告诫自己要理智,但真正遭遇那些,他却还是克制不住心生怨恨。
若没有沈鹤之,若没有这个人,他说不得也不会落到如此处境。
可他也清楚,若没有沈鹤之,他能不能活着逃出当初那个院子都还两说。
杨家人绝对不会前来救他,他们或许巴不得他死在那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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