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宗门过得如何,你直接问他便是,他若愿意告诉你,自然会同你说起,你问我作甚?更何况,知道了你又能如何?若说他在宗门受了委屈,凭你还能为他讨回来不成?你又会去为他讨么?”
皇帝被六安的反问弄得哑口无言,“抱歉,是我妄加断言,不自量力了。”
六安录完了一块玉简,换上另一块来,“收起你那无谓的愧疚之心,鹤儿他如今已强大到无需任何人同情怜惜,他在沈家的遭遇,对于如今的他而言,也已经不值一提。”
皇帝惊讶的抬起头,“仙长知道…是鹤儿告诉您的?”
愿意对人倾诉以往的人生遭遇,沈鹤之应当极为看中此人才是,这人为何又说不是沈鹤之的朋友?
“你想多了,”六安不咸不淡的道,“鹤儿根本懒得提起你们沈家的这些破事儿,我能知道,是因为我一开始就知道。”
沈氏的确给沈鹤之带来了很大的影响,但真正改变他的,六安敢拍胸脯保证是自己,对于现在的沈鹤之而言,当初在沈家的那些记忆,也只是尘封在深处的符号罢了。
皇帝还真以为以往的经历能够动摇沈鹤之?抱歉,现在的沈鹤之根本不在乎了。
一开始就知道?皇帝十分惊讶,这样一个出色的人,他若是见过,必然不会忘记,但他并不认识,这难道是仙家的手段?
六安不用问都知道皇帝在想什么,不过他也懒得解释,管他怎么想呢?
谈话间,六安将第二块玉简也刻满了,他想了想,问皇帝,“你口中的那些魔人具体做了些什么?你知道多少,事无巨细,有多少说多少。”
皇帝本还在思考沈鹤之和六安之间的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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