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句话说得很坦然,也不是在硬撑,只是早就看开了而已。林梢在以前还会偶尔自怨自艾,来到山海界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了,不仅是多了许多能交心的朋友,更重要的是,和生来就自带厄运的长右和背井离乡这么多年的患羊比起来,他已经算好了,人生就该知足常乐。
白泽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开口问了一句:“林梢,我能问你一件事吗?”
“说吧。”
“你……你的,父母呢?”
林梢孝顺,可家里供着的牌位只有他爷爷一位。
听了白泽这句话,林梢本来举起的筷子放了下来,回道:“别看那边了,不是我不供他们的牌位,这两位我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,我猜他们也不需要我挂念。”
听着他这句话,白泽拿着筷子的手不动了,一双眼眼睛紧紧地盯着林梢看。
林梢笑道: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啊,你呀,老把我想象成小可怜,没那个必要。
我父母的事情呢,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,只记得在我三岁的时候,两人就心怀大志分道扬镳顺便觉得我很多余,两人都各自离开了怀荔再也没回来。我倒是没可怜到哪里去,爷爷虽然和我父母的关系一直很差,但对我却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