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锈的味道是从酒厂深处传来的。顺着墙壁豁口往酒厂深处走,老王在地上发现有中型物体拖动的痕迹。
“有人拖着东西从这里走,应该是最近半个小时的事情。”王二蹲下来摸了摸泥泞的划痕,在大雨的冲刷下看见浑浊的水坑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文森特也蹲下来,然而这水坑在他眼里就是很简单的一个浅印而已。
“多练,多想。”王二站起身顺着地上的浅印继续往前走,“如果你经历过长达五年的逃亡,那么你也能练出来。”
“哇,那快了。”少年郎伸出手背去擦了擦鼻梁,“我觉得跟了你以后要逃亡的日子肯定不止五年。”
“诶,有点思想觉悟。”兜帽男伸出手指对天空虚指一下,而后画了个小圈表示认可。
酒厂不大,拖痕也很短,从墙根循着踪迹走,不过二三十步的距离,两人便在靠近树林的地方找到了这拖痕的最终消失地:一处废弃的下水道入口,两人宽的下水井口敞开着,井盖丢在一旁,压倒一片草木。
兜帽男接近下水井,在井口站定朝着下方看去,顺流而下的水幕畅通无阻,显然有人已经在他们到来前把下水井浚通过了。
“有意思,不管下头的那人是谁,这么看来倒是和我们目标一致呢。”见此情形王二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下行吧文森特,你看人家都在我们之前把下水井疏通了。”
“窝草这么果决的吗?”少年郎显然受到了惊吓,他瞪着眼睛看着兜帽男,“我说,你连对方是谁,多少人,来干什么都不知道,就直接往下跑?”
“男人,身材消瘦,一个人,准确地说是一个半人,一个人拖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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