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愤怒控诉:“你怎么能只顾着自己!”
月淮风:……
原来是因为这个生气,他亲吻她的鼻尖、唇角,压低声音:“那我帮你。”
烛火无声燃烧着,烛泪一滴滴滚落,凝固在铜质烛台的莲瓣内。
伴随着婉转的吟哦,他亲吻她坨红脸上的泪水,浪潮的巅峰里在她耳边低喃:“你爱我吗。”
“唔——”
没有立即回答,她羞赧掩住自己,张嘴喘匀了气,眼神躲闪着缩到被子里去,嘟囔:“累了,睡了。”
不一会儿,呼吸渐渐沉稳下来,确实是累极睡着了。
他垂着眼帘愣了一会儿神,穿好衣裳下床,先收拾干净了自己,再弄来热水亲自为她擦洗,又用清洁术反复打理,梳开打结的长发,受伤的地方涂上药,换了干净的被褥才把她抱上去。
他撑着胳膊躺在她身侧,亲亲她红肿的唇角,喃喃自语:“现在不爱也没关系。”也许以后会爱呢。
以后不爱也没关系,只要她哪里也不去,一直在他身边就好了。
夜已经很深了,四下里静悄悄,月淮风全无睡意,心里甜中夹着酸。
没有了红线和桃花,他忽然明白,他不是被诅咒控制了,他是真的栽了,她本身就是一个诅咒。
可这个诅咒不爱他,连敷衍、欺骗都不情愿,直接无视了他的问题。说不在乎是假的,说不生气不难过也是假的。
他们明明已经成亲,那事明明是夫妻间才能做的,她愿意做,却不愿意爱他。
心中莫名焦躁,他转了个身背对她,离她远远的。
他月淮风是何许人,红胖胖不识抬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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