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手,墟鼎里的存放了好久的红绳锁套好像在一夜间知晓了用途,将她双手拷在床头上,脖颈也被迫束上了金色项圈。
乔荞惊呼出声:“你哪来的这些东西!”
回答她的只有不绝于耳的金铃声。
隔壁门很久没打开过了,白九天远远张望,搓了搓手,回屋去。
水千灵拉着他问:“还没出来?”
白九天摇头:“只是可惜。”
水千灵不解:“可惜什么?”
白九天说:“可惜不是本尊,不然要是有了小殿下,长老们肯定高兴啊。”
水千灵一拍手,“嗐,谁说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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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过了几天昼夜不分的日子,这日午后,乔荞吃过饭就变作小熊猫去睡午觉。
月淮风上得床来,刚想摸摸她柔软的背毛,外面白九天敲门,有事禀告。
正是蜜里调油时,他紧皱了眉头,神情极为不耐。白九天硬着头皮将一片龟甲双手奉上,“尊上,闪了三天了。”
易林川死后,这片龟甲便到了白九天手中。白九天猜测,大概也是怕传音来扰了他的好事,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。
只是龟甲上刻有禁制,他接不了,迫不得已才找来。
月淮风垂眼,这块龟甲跟羌活寨呢朵手中那块连接,把易林川的尸体扔到桃林,呢朵肯定早就发现了,这是要兴师问罪。
本是意料之中的事,偏生就是不高兴,干脆先拿白九天出气:“为何不早说。”
嘿!多新鲜,谁敢不要命敢把您老人家从尊夫人床上叫下来啊!
这具化身与他本尊有几分相似,眉目间是熟悉的压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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