窃私语,议论纷纷。
一向死板迂腐的沈道文,听到这些言论后,一直隐忍的怒气彻底爆发。他拿起滚烫的茶杯,眼睛眨也不眨朝沈奚初砸了过去,沈奚初躲避不及,右手的手掌被茶水洒到,整个手瞬间红了。
茶杯砰的一声碎了,只留下四分五裂的碎片残余在沈奚初的脚下,流琴腿发软,害怕跪下来。“老爷,饶命啊!”
中年男人愤怒地指着沈奚初,破口大骂道:“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狗东西,你还有脸去见你死去的母亲吗?啊!为了一个男人,你连家都不要了!”他一说完,整个人气得直喘气。
沈奚初淡漠的视线对上沈道文:“如果不是你逼我替玉珠嫁给祁王,如果不是沈玉珠和温如静联手,害宋临,我也不至于走投无路!”
“畜生!祁王身份尊贵,岂是你能议论的!”
妇人忙着按下沈道文,和声道:“老爷,别生气,犯不着为她生气啊!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。沈奚初,你要么就安安心心做你的新娘,要么就给我滚的远远地,再也别回这个家!”
沈奚初冷笑,瞪向中年妇人:“这里是我的家,该滚的人应该是你——柳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