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傻丫头,你当然没有发烧了,我只不过往杯子里加了点东西嘛!”沈奚初戳了一下流琴的额头,流琴咚的一声,趴在了桌子上。沈奚初满意道:“一点迷药就能把你弄晕了,真是不经逗。”
门外的两个家丁见进去许久的流琴还没出来,一个比较面善的便喊道:“流琴姑娘,你该出来了,若是被老爷和夫人二小姐发现了,我们可都没好果子吃。”
另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人,怕惹麻烦上身,猛地敲门,吓唬道:“你再不出来,我们就扒光你的衣服,把你扔到街上!”
“喂!你就那么想看女人的身体吗?”
谁?谁的声音?
“谁在背后装神弄鬼!”两个家丁急忙转身,只见一个带着银色面具,手里握着把折扇的白衣公子站在月下,肩上站着黑乌鸦,他身姿高挑,衣诀翩翩,面具下的双眸顾盼生姿,脸颊裸露的肌肤纯正光滑如玉,可想象摘开面具之时,是怎样惊人的容貌。
“有……贼……啊!”两个人瞪大眼珠,刚想开口叫人,然脖子一个酸痛就被人一掌打晕了。
“就这点本事,还想困住我家宫主!你姑爷爷我踹死你!”千面狐踢了两下家丁,又揉揉酸痛的手,望着对面的白衣墨发的俊美男人,嗤嗤赞叹道:“见惯了我家宫主的女儿装,我家宫主突然这么摇身一变,我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?玉树临风,潇洒不羁的夜无声总算回来了。”
沈奚初打开折扇,扇了扇风,冷道:“你的话是说我长得像男人咯!”
“哪有!”
沈奚初拿扇子,敲了下他的脑袋,吼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带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