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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脑子进水了才想跟他作对!
本来呢她是真的不知道白斐是谁?刚才路上经千面狐这么一说,她还真有点怕这个男人。
一个年纪轻轻的异族摄政王,上过战场,做过死囚,他为了一己私利,甚至蛊惑年幼的皇帝坑杀敌军五万人,他的权势,他的地位,全是从尸骨里堆出来的。
她还不想惹大麻烦,给他个警醒就可以了!
沈奚初听着声音的源头,眸子望去,白斐那家伙不知什么时候跑出了水里,穿好了衣衫,站在月光驻足的窗边,单薄的月白长衫,湿漉漉的墨发,孤独寂寞的影子被拉得老长。
涂满剧毒的男人!
“本王很久没有遇到像你这样的人了。”白斐望着窗外静谧的月色,敛下眸子,一种遗世独立的伤感:“做不成生死之交,也不用做敌人吧。”
说完,久久地沉默。
方潭匆匆赶到时,刺客已没了踪影。“主人,要派人戢拿他吗?”
白斐望着那空荡荡地角落,语气又恢复以往的冰冷漠然:“他易了容,武功还在黑白无常之上,不用白费力气,他并非真的想杀本王。”
“黑白无常都打不过的人,是哪位消极避世的高人?”
“消极避世?你忘了,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淮安城脚下。会易容术,武功高强,十有**是他们的人。”
“逍遥宫的人?”
“这群人真是无法无天了。”
白斐这么一说,方潭就更加不解了,主人刚刚到淮安城,能结下什么深仇大恨。“他不是来刺杀,难道只是想来府上参观参观?”
“也许吧!咳咳,咳咳咳。
第16章 刺杀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