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茶和几个杯子,一卷卷的竹简,还有一个白衣墨发的男人坐在那里,白衣上的花纹如水墨晕开,黑色由深变浅成了青色,白色和淡黑的完美结合,点尘不惊,衣领和袖口精致的金色绣纹,使得这衣服多一分低调的高贵。
柔和的日光穿透茂密的枝叶,在他的后背留下斑驳稀疏的影子,一种岁月如歌,时光荏苒的美感油然而生。
他修长的手指放在竹简上,幽黑的眼眸专注认真,趴在他身边的猫儿动了动脑袋,似乎在埋怨这个男人太过专注于竹简而忽略了它,男人悠然一笑,无奈停下手中的事,宠溺地顺顺它的毛,轻轻道了句话。
沈奚初看懂了他的唇语,似在说你这个小东西。
“此人真绝色!”
“既然来了,还愣在那里干什么?”白斐浅道。
沈奚初阖了下眼,走到男人的身后,乖顺道:“臣女沈奚初,见过王爷,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“坐下吧!坐这里。”沈奚初见白斐指着他身边的石凳,她微微一笑,径直坐到离他最远的对面:“我还是站这里吧!”
白斐挑了下眉,对她的举动有些不解:“你害怕本王?”
“王爷身份尊贵,奚初身份卑微,我怎么敢同王爷平起平坐呢?”
男人咳了一声,闷声笑道:“你就快成祁王妃了,迟早要同本王平起平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