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沈奚初掐着拳头,怒视男人的身影,冷冷说道。
男人定住脚步,侧过脸,好笑地问:“怎么?你有什么不满吗?”
“没有,奚初怎么敢呢?王爷,说了这么久您一定渴了,奚初伺候您喝茶。”沈奚初笑着斟了杯茶,递到白斐面前,白斐挑眉,伸手准备接的时候,沈奚初手里的茶杯侧翻,茶水刚好撒到他的手上还有衣服上,沈奚初扬嘴淡笑,模样单纯无辜。“不好意思啊王爷,奚初自幼养尊处优惯了,不懂得服侍人,将来若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,您可别责怪我。”
“沈奚初,别和本王玩花样!”他单手搂住她的腰,扣到自己的身前。“女人的小打小闹,还有哭哭啼啼在本王面前没用!你若想安安稳稳过完你的后半生,你最好听话点。”
“奚初骨子生来就是不安分的,想我听话点,有点难。”沈奚初颔首,清亮的眸子淡定地与他对视,“王爷这是害怕了吗?若是害怕了,现在收手还来得及!”
害怕?
收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