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区别都没有,横竖就是抓牢王爷这座靠山,沈奚初那个贱女人,是锁不住王爷的心的,你要是给娘争点气,在王爷面前磨磨嘴皮子,我们沈府脸上有光啊,你知道不知道?”
沈玉珠的皱眉展开,顺心不少,胜利就在眼前了,“沈奚初,女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清白,你别怪我心狠手辣,找人搞了你。怪只怪,你投错了胎,生错了地方,偏偏要和我沈玉珠争!”
第二天清晨一早,沈奚初便携带长琴出了门,但马车走了不到一半的路,车轮就断了开来,马儿惊到,她自己也险些摔了。
下人担心:“小姐,就快到时候了,我们怎么办?”
“你骑着马把我的琴带过去,我慢慢走过去,这里离天灯楼就一点儿距离,不会迟了的。”说罢,沈奚初就拐进了一条小巷,抄近路。
但走着走着,她觉得不对劲起来,沈府的马车都会定时的检查,好好的马车怎么会坏了呢?
“走慢点,你们两个蠢货,被发现了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”
男人的声音?
“是谁在那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