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作出风流才子的儒雅状,势必问出个所以然才行:“姑娘,苏某冒昧地问一句,姑娘芳名是?”
他果然很容易骗!
沈奚初微微欠身,优雅笑道:“我姓余,名流琴。”
余流琴?
沈容安?
这八辈子都打不到一块儿去的名字,怎么就长了张一样的脸呢?
真是匪夷所思。
苏冉尴尬地摸摸脑袋,露出一口白牙,道歉道:“苏某唐突,惊扰了小姐,还请小姐原谅。”
“无妨,公子多虑了,小女子还有要事,就不逗留了,公子再见。”沈奚初的眸中划过狡黠,她再次作揖,转身离去。
苏冉望着女子的背影,自言自语:“一个似妖娆绽放的玫瑰,一个如清池浸染的傲莲,的确,真不太像,难道我真的认错人了?可能真的认错了,我的师傅,你在哪儿啊!徒弟找你找的好辛苦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