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老娘是不是处子之身,你不知道吗?
沈奚初不爽地皱了下眉头,又稍瞬即逝,她用力揪住白斐的衣服,甚至是胸口,无辜笑道:“王爷,你得快些告诉默姨,这不关臣妾的事啊!唔唔唔,这洞房之事,本是男女共同努力,这男人不行,怎么能把气都撒到臣妾身上去呢。王爷,您得给臣妾做主啊!”
白斐看着沈奚初脸皮厚得,极其自然说出这些不羞不燥的话,他气从中来,忍不住咳了两声,脸色微微红润,竟似娇羞。
默姨看两人这幅你浓我浓地模样,整个人都僵住了,手中的白布也跟烫手的山芋一样,不知该往哪里放。
少爷的身体居然不行,这,白氏的后代可怎么办?少爷一直不纳妃,难道也是这个原因?
一系列滑稽的想法在默姨的脑海中爆炸,默姨气血攻心,身体摇摇欲坠,梦瑶跑过去,扶住母亲。“娘,你没事吧。”
“默姨,你怎么样?”白斐一把推开沈奚初,就看见她明媚皓齿的笑脸,阴冷道:“沈奚初,真有你的!”
沈奚初拍拍手上的灰尘,坐下来,哈哈大笑。“臣妾恭送王爷,王爷路上小心。”
“小姐,你别笑了,都火烧眉毛了。小心王爷休了你!”
“嘴长在我身上,为什么不能笑了。他休我?我才不怕呢!休了更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