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苍白,嘴角干燥,一路风尘仆仆。
梦瑶激动地说不出话来,泪水不停往外流:“斐哥哥,你总算回来了。”
白斐看到林默弓着身子,便向前蹲下来,扭了扭她的脚踝:“默姨,你还好吗?”
“谢谢王爷的关怀,老身很好。”
梦瑶偷偷瞥了一眼沈奚初,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,却是一点痛苦的反应都没有,是什么样的经历,能让一个女人的心硬成这样?她之前真是瞎了眼了,这么对奚初姐姐。
“没看到有人受伤了吗?你们还在这儿愣着干什么,是不是等自己的人头落地!”他极其少见地发怒一次,眉眼肃穆深沉,在场的人吓得凉气都不敢抽一口。
“大夫已经在来的路上了,不关他们的事。”沈奚初靠在一边,替他们求情,魔王就是魔王,就是没有一点人情味。
白斐闻声望去,一眼就看见她肩膀上的伤口,非常刺眼。他朝她走去,左手抚上血淋淋的伤口,心脏骤然刺痛:“受了这么重的伤,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?沈奚初,你以为你是铁做的,无坚不摧?”
沈奚初嘴边露齿一笑,视线却已经暗下来,思绪缥缈:“是啊,我就是铁做的,我就是无坚不摧,所以,你白斐休想困住我,折磨我。”
白斐见她的左手不停地颤抖,终是不忍,没再和她顶嘴。他弯腰一把抱起沈奚初,眼神少了往日的犀利尖锐,语气温和轻柔地就像天空的云朵:“要是撑不住了,就先睡会儿。”
“你不早说,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。”沈奚初什么都不管,像懒猫儿一样缩在他结实的怀里,白斐身上的温度,使得她仿佛置身于云朵里,没一会儿就昏睡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