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己的腿上,提醒道:“南翁先生,你再这么闲情雅致,白斐恐怕这辈子不能如你的愿儿孙满堂,反而要绝后了。”
南翁老头的笑意消失,他抿了下嘴巴,白眼年轻男人,“得得得,我替你救她,这样总行了吧。天知道我为什么要答应了你爹娘要好好照顾你呢?我南翁这辈子真是亏大发了我。”
老头子一肚子气,一边动手,一边在心里大骂:白斐,你个小兔崽子,有了媳妇就忘了我这个老头子,哼,这么多年,白养你了!
流琴跪在白斐的脚边,紧紧盯着沈奚初。“南翁老先生,你一定要小心点,小姐怕疼。”
“哎呀,你这个小姑娘怎么就说个不停呢?我这是在治病,肯定会疼的嘛!去去去,你在多说一句,我就割下她的一块肉。”
流琴识相地闭上嘴巴,可没过多久,白斐怀里的人痛苦地呜咽一声,眼角不知不觉流出了一行清泪,刚好落进了白斐的掌心,白斐的心脏仿佛被针刺了一下,他冷冷地呵斥:“南翁!”
老头子抖了抖手,被白斐盯地似万箭穿心:“我小心一点,我小心一点。”心里又忍不住嘀咕:白斐,你这没心没肺的东西,有了媳妇就忘了我这个老头子了,啊!
“你们给个人解开她的衣服,我要替她处理伤口。”
流琴跪着靠向前,在白斐和老头子的注视下,手指瑟瑟发抖。小姐的千金之躯怎能这样,任意暴露在男人面前,这传了出去,外头的人又该说小姐不检点。
床边的男人沉默了半响,说道:“流琴,你出去,我和大夫在这里就可以了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
老头子撒开手,伸个懒腰,灰溜溜
第96章 梦中惊语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