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!”沈奚初用右手提了提左手,满脸震惊。
“王妃,你別担心了。南翁老先生说你的手只是暂时没有知觉,休息个几天就能恢复了。”
“南翁老先生,南翁老先生是谁?”
“南翁老先生就是给王妃治病的怪老头啊,不过,他人虽然有点古怪,但心肠很好。夫人你是没看见,老先生居然不怕王爷,一点都不怕!”
沈奚初想起白斐在逍遥宫的一言一行,不屑道:“哼,我也不怕他。给我倒点水,我渴了。”
“嘿嘿,王妃,流琴有些事情想跟你说。”沈奚初扯过被子,接过茶杯,一边喝水,一边听这丫头卖关子。
“王妃,你晕过去的时候,王爷对你可好了,那个温柔的眼神,王妃的衣服还是王爷亲自换的。”流琴露出痴迷的神情。
“咳咳,咳咳咳。等等,你说什么,你再说一遍,你说,你说我这一身衣服都是他替我换的。”
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大错特错!你那时候干嘛去了,你就眼睁睁把我往他嘴里送啊!”沈奚初抓着身上的衣服,脸色蹦蹦地蹿红,她又是愤怒又是羞耻。
流琴委屈:“小姐,对不起,我知道错了,都是我不好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你不要怪她,有什么不满地冲着我来好了。”白斐走进房间,眸子清冷,面无表情。
“流琴,你先出去,我有话要和王爷说。”
“是,王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