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斐坐到床边,平静地望着沈奚初,冰冷的目光如寒霜,讽刺道:“温婉懂事的沈小姐,就是这么对待下人,欺压下人的?”
沈奚初躺回床上,反驳:“我怎么对待她们,那是我的事。我温婉不温婉,那也是我的事,不用你管!”
反正不管她怎么解释,沈奚初在白斐的眼里,就是个水性杨花,十恶不赦的坏女人嘛,随他怎么误会,她不在乎!
“牙尖嘴利!”他淡笑,“你胸口的伤痕是怎么回事?一箭射中心脏,还好偏了一点点,不然本王就娶不到你了。”
心口上的伤?
沈奚初眨了下眸,眼中闪过伤痛。
她拽着被子,裹住身体,脸色羞赧:“白斐,你无耻卑鄙,你趁人之危!”
“趁人之危?扒了你的衣服吗?看你的身体吗?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我看的,要胸没胸,要屁股没屁股,如果不是本王,你早就死了。”白斐轻佻般地,扫了一眼她的胸口,装作丝毫提不起****。
“你混蛋!”沈奚初却是怒火中烧,“男人都是一丘之貉!”
“一丘之貉?贪财好色,哈哈,贪财我没有,色性倒是取之不尽,你想试试看吗?”
她扯过枕头护在胸前,鼓着眼睛怒视他!“你敢这么对我,我跟你同归于尽!”
“这一次怎么同归于尽了?你之前不是一直扬言要杀本王吗?爱妃不舍得了?嗯?”
“鬼才舍不得!”
“好了,本王没心情和你斗嘴,来,喝下这碗药。”他拿起床边黑乎乎的药汁,“这是默姨吩咐人熬制的,喝吧。”
“我不喝。”她扭头,一脸嫌弃,恨不得躲的
第97章 想本王亲自喂你吗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