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夜,静谧的白府也传来痛苦地呻吟声。
“停停停,流琴,我不上药了,好疼,疼死我了。”沈奚初整个脑袋趴在梳妆台上,长发被撩到胸前,眼眶红了半圈。
流琴抓着药膏,无语地望着沈奚初,又是心疼又是可恨。“我说小姐,药你不肯喝就算了,就连擦的药你也不擦,你到底想怎么样嘛。”她的八撇眉毛皱起,看着有些喜感。
看着流琴生气和担心,沈奚初愧疚感涌上来,“流琴,对不起,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小姐,你每次都是这样,救人救的差点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。你胸口上的伤你都忘记了吗?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怎么和老爷交代?”
“我爹,他不会在乎我的死活的。”
“小姐就算不在乎老爷,难道也不在乎死去的夫人吗?”
沈奚出咬了下唇,把头埋进臂弯里,不敢再说什么,是啊!娘丢了自己的性命,才生下自己,她怎么能轻易说死呢,她有什么资格,“继续上药吧!我不拦你,我也不喊疼,来。”
流琴无语地摇摇头,狠心捣鼓好药汁,正准备给沈奚初继续上药,结果一天不见的白斐,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她的身后,流琴差点惊叫,白斐做了个噓的手势,瞥了沈奚初的肩膀一眼,拿过流琴手里的东西。
流琴默默退到一旁。
白斐往手里抹了些药汁,伏下身子,冰凉的指腹缓缓摩擦伤口。
药汁沿着裂缝渗进伤口,伤口如撕裂般疼痛。
沈奚初咬住手臂,发出轻微的呜咽声,明明很痛苦,却什么都不说,自己种下的果子,就得自己吞下。
白斐见她这样倔强
第99章 难得的温情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