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张床上,你就必须得睡在这张床上。”
沈奚初懒得和他玩文字游戏,想起身迈脚。白斐奋战沙场多年,又呆在官场游刃有余,在他的人生里,还没人能反抗违背他的命令,因为就算是有,那人也已经死了。
他冷下脸,翻身压住她,将她的右手压在头顶。
“白斐!你放开我!”沈奚初试着抬脚,还没碰到他就被他控制住了。她鼓着圆溜溜的眼睛,怒道:“你想怎么样?!你不是很讨厌我吗?我是个不干不净的女人,你和我睡一起不是很恶心自己!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没怎么样?在外头看惯了那些圆滑世故的老东西,回来玩玩闺房乐趣。”说罢,他低头轻轻啄了她的嘴唇一口。“艳丽的红唇饱满圆润,不施粉黛就已经天香国色了。我白斐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,竟娶了你这样的尤物。嗯?”
“流琴,救命啊!来人啊!救命啊!救命啊!”沈奚初绝望地哭喊,眼泪汪汪。
白斐撒开她的手,欣赏了一下她的我见犹怜的泪目。半饷,他拍拍她的脸颊,流氓道:“你要是乖乖躺在本王的枕边,本王不会动你的。但是,你要是敢离开半步,我立马撕开你的衣服,让你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如果你想体验一下巫山**之乐,本王不介意和你玩一下。看看是宋临的功夫好,还是本王的好。”
沈奚初收起廉价的眼泪,白斐这家伙对她根本就没有怜香惜玉的概念,眼泪流了也是白搭。
她扯过所有的被子,冷眼嘲道:“哼,我这种平凡的女子怎么能入王爷的眼呢?王爷要想发泄***还是找那些愿意的女人来得好。不就是睡一张床吗?王爷都不嫌弃,我又怎么会嫌弃
第99章 难得的温情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