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逼出来,还是有救的。
如果继续耽搁,就会错失了这个良机。
然而,失去弟弟的沈奚初,跟失了心智一样,谁都不认,只管朝着白斐等人怒嚎,咒骂:“你滚开!你们谁也别靠近我们!谁也别想伤害我们!你们都是混蛋!都是畜生!”
白斐顾不上沈奚初的心情,看了方潭一眼,方潭拖住发狂的沈奚初,白斐便硬生生把昏迷不醒的沈穆夺了过来。
“你把他还给我!把他还给我!”
“王妃,王爷是在救穆少爷,他没有要害他!”
“不,你们都是坏人,你们都想害我们!你们都想害我们!”
白斐轻轻地将沈穆平放在地,然后两手放在他的胸口,来回地按了几下,然而却没有什么反应。
沈奚初的血眸渐渐显现,刚才无关痛痒的挣扎,立马变成了在方潭的手上,脸上全是抓出血印。
方潭微微诧异,并没有深究:“王妃,你冷静一下!”
白斐又耐心用力往沈穆的胸口上按了几下,出乎意料,又在情理之中,沈穆的腿先是动了一下,然后头微微抬起,接连几口水呕了出来。
他慢慢睁开眼睛,迷茫地看着眼前,既熟悉又陌生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