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找个女人来陪睡,我也是不介意的。
白斐知道她在担心害怕什么,他无奈笑了下,径直走到暗房里,修长的身姿依在门边,双眸灼灼望着她:“你想本王睡这里,还是你出去睡。对了,这里的床更窄一些,你我抱在一起,睡的更暖和一些。”
“你,我……”沈奚初听着他语气里的威胁,暗暗骂自己倒了八辈子的霉了!然后赤着脚,赌气走到外头,爬上床,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不留一丝缝隙。
白斐解下衣裳,躺在床上,看见她的样子,虽是生气,却也可爱,他慵懒地浅笑:“你在干嘛?好像很冷的样子?爱妃,别忘记了,现在是大夏天,裹得太严实,身上会长虱子的。”
“我喜欢,我就是冷得不得了,不行吗?”
“可以,怎么不可以呢?你不就是嫌弃本王吗?”他轻叹,作出哀伤的模样。
沈奚初骂他腹黑,知道她嫌弃他,那还把她架在床上干嘛?举案齐眉吗?天大的笑话!
白斐见她这样坚持,便没再管她。他自己一个人躺下来,占了床的三分之二,舒服地闭上眼睛,嘴角的笑容一直带着。
沈奚初盯着床头,眼睛睁得老大,身子一直没动,手脚都麻了。
久而久之,床两头的蜡烛燃尽,芯蕊飘出黑烟,房子陷入黑暗中,靠着外头折射进来的光,勉强能看见短距离的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