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前一百名都排不上,想睡我,死了这条心吧!”沈奚初摆了个臭脸,嘴上仍旧不依不饶。
“小初。”白斐轻轻喊了声,语气温柔地简直就跟小媳妇一样。
沈奚初从没见过他这样,吓得赶紧退后了两步,头皮发麻道:“想说话就好好说话,别这么神经兮兮的。”
白斐痴笑,狡黠的目光盯着她平平的胸口:“本王要做你的第一个男人。”
第一个男人?
什么第一个男人啊!
和她上床不成?
一句话,想睡她,门都没有!
沈奚初正儿八经地咳了声,两眼无辜,“王爷,我的初夜早就不在了!你还怎么做我的第一个男人啊?”
白斐抬起右手,轻轻放在嘴边,那****的眼神就跟遇到小白兔似的。
等等!他的手刚刚才摸了她的!啊!
“你你把你的眼睛移开!臭流氓,快把你的眼睛移开啊!”沈奚初把杯子砸过去,白斐轻而易举接过它,纹丝不动靠在那里,直白的目光就是看着她,沈奚初受不了他的视线,连滚带爬到床边拿起枕头,一溜烟躲到了暗房里。
白斐走到门边,推了推,里边已经被她锁死了,他敲敲门,笑道:“傻瓜,快出来,里面闷得慌!”
“你走开,白斐,你是不是有病啊!老娘死在这里,也不用你管!”沈奚初头贴着门,直到外头没了动静,才小心翼翼滑到地上,脸红得就跟个苹果似的。